地点:封闭的房间
人物:手指分别被锋利铁片铐住坐在桌子前不得动弹的杨贤、带着面具看不清容貌的男人。
杨贤从昏迷中醒来,发现周围陌生的环境,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十个手指被锋利的刀片划出了伤痕,杨贤吃痛的呻吟一声,不敢妄动。
面具男坐在杨贤手锁在的桌子前,看着杨贤被划出血的手指,面具男说道:“别动,再动你的手指少了可不怪我。”
杨贤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面具男,神色崩溃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你想把我怎么办”
面具男冷冷的笑了一声,手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刀子,用力的扎进了桌子,面具男对着杨贤说道:“这里没有你问问题的份,只有我问你答。”
杨贤被面具男手中的刀子吓得不禁全身发抖,他面如土色的挤出了几个字说道:“那......我......”
面具男说道:“别害怕,你还是有机会能离开这里的。”面具男把刀子从桌上拔了起来,放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一边玩着刀子一边对杨贤说:“只要你回答我十个问题,但是你必须对我说实话,如果你说的是假话,我就剁掉你一根手指,十个问题你问完你自然能够离开。”
听完面具男的一番话,杨贤咽了口唾沫,他看着面具男手里的刀,颤颤巍巍的回答道:“好......我听你的......”
面具男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杨贤一愣,立马给出了回答:“我叫杨贤。”
面具男冷冷的说道:“撒谎!”说着拿着刀子的手果断的将刀子砍下,剁掉了杨贤右手的大拇指,杨贤大声的惨叫着,声音十分凄惨。
杨贤忍住剧痛,对面具男说道:“我说的是真的。”
面具男坐在椅上冷冷的看着杨贤说道:“你不是杨贤,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吗”
杨贤一愣,脸色慌张地看着面具男说道:“你怎么知道......”
面具男手中的刀子又落了下来,但是这次没有伤到杨贤的任意一根手指:“你是想再少一根手指吧!”
杨贤狠狠的摇了摇头:“不不不不,我叫骆岩,杨贤只是一个假名字,用得太久了,我已经忘了。”
面具男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什么时候改的这个名字”
骆岩迟疑了一会儿,给出了答案:“三年前。”
面具男叹了口气说道:“还在撒谎。”
骆岩死命的摇了摇头:“不要,不要这样。”
不等他说完,面具男的刀子又落下带走了杨贤左手的大拇指。
面具男冰冷地说道:“告诉我实话。”
骆岩全身颤抖地回答道:“五......五年前......”
“很好。”面具男又问道:“那这个杨贤是谁的名字”
骆岩疼的快流出眼泪,嘴唇上下打颤地回答道:“我的一个好朋友。”
面具男利落的一刀又剁下了骆岩右手的食指。
“啊!”骆岩疼的哭了出来,带着颤音说道:“我不把他当成好朋友,我恨他。”
“为什么恨他”
骆岩深深吸了口气希望能平息些疼痛:“小时候我们一起在同一家孤儿院,我跟他几乎一样,所以大家经常把我们混在一起,但是杨贤他在各个方面都比我优秀的多,哪怕是后来,我努力跟他考上同样的大学,他还是在各个方面比我优秀,所以我恨他!”
面具男摇了摇头,拿起刀剁掉了骆岩左手的食指。
骆岩痛苦地喊道:“我不只是因为这样才恨他,是因为陈芸。”
“你跟杨贤还有这个陈芸有什么关系”
骆岩的汗水浸湿了衣服,他缓了许久才回答道:“陈芸是我的女朋友,是杨贤想从我的手里抢走她!”
面具男默默不语,把刀架在了骆岩右手的中指上,嘴里缓缓的蹦出几个字:“你......确......定”锋利的刀子划破了骆岩中指上的皮肤,流出了血。
骆岩刚要张口,还不等骆岩出声,刀子就砍下了他的中指。
骆岩已经被疼痛刺激的几乎没了知觉,他低沉地呻吟了好久才说道:“其实陈芸是杨贤的女朋友,是我想要从杨贤手里抢走她。”
面具男又问道:“为什么想要抢走陈芸”
“因为她漂亮,可爱,她聪明,她像是一个凡间的天使,她是如此的完美。”骆岩顿了顿又缓缓的回答道:“更重要的是......我爱她。”
“骗人跟骗自己都是不值得原谅的行为。”面具男用手抹去了刀子上的血,看了看骆岩,又说道:“你这句话究竟是在骗我呢,还是在骗自己呢”说着,他的刀子又砍下了骆岩左手的中指。
骆岩已经无力挣扎,他的语气越来越舒缓:“你说得对,我一直在自欺欺人,我不爱陈芸,我只是想和杨贤争,哪怕是一个女人,我也想要跟他争,我要证明我至少在一方面是比杨贤强的。”
“你是怎么跟杨贤争的”
“我背着杨贤给陈芸送花,陪她聊天,甚至在她伤心的时候陪着她,到最后,她也渐渐的接受了我,她对我说,如果可以,她愿意为了我放弃杨贤。”
刀子又落了下来,这次砍掉了骆岩右手的无名指,骆岩的双手只剩下三根手指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你究竟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你难道是......”骆岩的眼神一震,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杨贤,你是杨贤不对,你的声音跟他一点也不像。”
“我说过,这里没有你问问题的份。”面具男的刀子又砍了下来,这一次却没有将骆岩的左手的无名指彻底砍断,而是让刀子嵌入了他手指骨间。
骆岩疼得叫了出来:“是我!是我!是我想要强奸了陈芸,如果不是杨贤中途回来了,我早就成功了,这一切都怪杨贤!”
骆岩全身的肌肉都抽搐着,他又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多,那么我也不怕你知道更多,那天晚上被杨贤撞见了我对陈芸做的事情后,他把我拉出来狠狠地给了我一拳,他说要我滚,从此老死不相往来。”骆岩的脸上露出了阴冷的笑容:“谁稀罕和他的友谊啊在他回头离开的时候我抄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地往他头上砸去,他倒在了地上,我把他的尸体拖到车上,运出城丢在河里,换上他的衣服,以杨贤的名义回去,对陈芸编造了一个骆岩已经离开的谎言,堂而皇之心安理得的占有了杨贤的一切。”
骆岩突然大笑了起来:“你知道吗最后我娶了陈芸,以杨贤的名义,哪怕我不爱她,我也娶了他,因为在上她的时候,我总有种彻底击败杨贤的快感。”
面具男问道:“你确定杨贤真死了吗”
骆岩的脸上写满了自信:“当然......”只是他的自信转瞬即逝,变成了一种惊恐的表情。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面具男笑了一声,说道:“又错了!”说着,面具男的刀子落了下来将骆岩左手的无名指彻底砍断。
“你你你.....真的是杨贤吗这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你死了!”
面具男没有回答,又问道:“你对你做的这一些后悔吗”
骆岩的表情无比恐惧,他小心翼翼地回到道:“我后悔,这几年下来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了杨贤你,我很害怕,我怪自己,我后悔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千不该万不该,我该死!杨贤,求你!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我这次真的消失,再也不出现在你的面前,这些手指,就当是你对我的惩罚,我马上消失,好吗放过我吧!”说到最后,骆岩抑制不住自己的害怕,他的双脚颤抖无比,竟然尿了出来,他最后几句的声音也因此变得诡异无比。
“只可惜。”面具男又拿起了手中的刀子:“你为什么还要在骗我呢你怎么会后悔这些呢”说着,面具男将刀子狠狠地砍下去,将骆岩右手最后的小拇指砍掉了。骆岩的右手光秃秃的一片,只剩下了手掌。
“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面具男看了看已经虚弱地瘫软在桌上的骆岩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猜猜我是谁”
骆岩抬起了眼睛,绝望的看着面具男回答道:“你是.....杨贤......你玩我......玩够了吗”
“啧啧。”面具男摆了摆手:“还是错。”
“怎么......怎么可能......”骆岩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具男说道。
“我只是小小的变了一下声音,你怎么会认不出来我呀你果然不爱我啊。”面具男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面具下是一张美丽的女子的脸。
“我亲爱的丈夫。”陈芸补充道,她戴着手套的手居然如此充满力量的把刀再次砍向了骆岩最后的一根小拇指。
血液溅在了陈芸白皙的脸上,骆岩绝望地看着陈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自从那天你冒充杨贤回来后,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两周后我收到了一家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是一位叫做杨贤的病人在找我,而当时的你还好好的做着杨贤平日的工作,我偷偷的去了那家医院,没想到只赶上了杨贤的最后一面,我还记得他那张虚弱的脸,那张让我心快疼碎的脸。他到最后也只是希望我能好好平安的度过下半辈子,可是我爱他入骨,我可不能像他那样原谅你,所以我不能让你就那么简单的死去,我要让你跟我一样饱尝痛苦。”
陈芸起身解开了骆岩手臂上与桌子相连的锁,收起了桌上沾满鲜血的刀子,她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了失血过多已经几乎休克的骆岩以及一句话:“一报终将还一报。”